“我知道你们缺钱,缺装备。那个红头发的小兄弟,腿还没好吧?我这里有最好的医疗舱。那个大个子,我看你的机枪枪管都红了,该换了吧?”
他最后看向苏绵。
“至于苏小姐。”
“跟着这群亡命徒流浪,睡在破车里,吃着发霉的饼干,这可不是美人该过的日子。留在我这,你是黑岩帮的女主人。我有温室,有花园,有干净的水,还有……你想象不到的安稳。”
这是一颗裹着糖衣的炮弹。
精准地打击着每一个人的软肋。
赤野坐在改装轮椅上,那只机械臂搭在扶手边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。他看着那堆物资,又看了看苏绵身上的旗袍。
确实。
这几天虽然苏绵没抱怨,但他看得出来,她跟着他们受了不少罪。如果有更好的环境……
“呸。”
赤野突然吐了一口唾沫,正好吐在那堆金灿灿的瓶盖旁边。
“拿这些破烂寒碜谁呢?”
他咧开嘴,露出一口白牙,笑得一脸欠揍。
“老子这腿,是苏绵一口一口喂好的。你这破医疗舱,能有她喂的饭香?”
“就是。”
阿左在后面把枪栓拉得哗哗响,“我们是穷,但我们不瞎。把你那点臭钱收起来,留着买棺材板吧。”
白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他显然没料到,这群唯利是图的佣兵,竟然会拒绝得这么干脆。
“看来,各位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。”
白蛇叹了口气,拿起桌上的一块白色餐巾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。
“既然谈不拢生意,那就谈谈规矩。”
他把餐巾随手一扔。
那块洁白的布飘飘荡荡地落在地上,盖住了一小块暗红色的地毯污渍。
“在黑岩哨所,还没有人能拒绝我的邀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