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物资紧缺,但早饭还是要吃的。
苏绵拿出几块压缩饼干,又倒了一点珍贵的清水,煮了一锅糊糊。
虽然味道一般,但在这种时候,热乎的东西总能让人感到慰藉。
雷骁吃得很慢。
因为左手不能动,他只能单手拿着勺子。那种笨拙的动作,让他这个平时雷厉风行的队长看起来有些滑稽。
“我喂你吧?”
苏绵端着碗,试探着问。
之前赤野受伤的时候她喂过,现在轮到雷骁,她觉得理所应当。
“不用。”
雷骁拒绝得干脆。
他是队长,不是废人。让女人喂饭,这种事赤野干得出来,他做不到。那有损他的威严。
“可是你会洒出来的。”
苏绵指了指他嘴角的一点汤渍,“而且你伤的是左臂,牵扯到肌肉会疼。”
雷骁动作顿了一下。
他看着苏绵手里那个勺子,又看了看旁边一脸看好戏的赤野。
赤野正叼着那半根烟屁股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仿佛在说:看吧,你也逃不过真香定律。
“……”
雷骁放下勺子,脸色有些黑。
“就一次。”
他咬牙切齿地说道,“下不为例。”
苏绵忍住笑,坐到他身边,舀了一勺糊糊,吹了吹,送到他嘴边。
雷骁张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