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挠痒痒呢?”
阿左握着方向盘,兴奋地大吼,“来啊!给爷挠得再劲大点!”
他一脚油门踩到底,发动机发出撕心裂肺的轰鸣,车尾喷出一股浓黑的尾气,直接把后面追上来的两辆摩托车熏得失去了方向,一头栽进了路边的臭水沟里。
车厢内。
剧烈的颠簸让所有人都东倒西歪。
苏绵死死抓着那根扶手杆,身体随着车身大幅度摇摆。她刚刚才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峙,现在的肾上腺素还没退下去,手脚都是软的。
“没事吧?”
一只手伸过来,稳住了她的肩膀。
是雷骁。
他坐在那个铁箱子上,身体稳如磐石。即便是在这种极速逃亡的状态下,他依然保持着那种令人心安的镇定。
“没……没事。”
苏绵喘着气,脸色有些发白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
那上面还残留着一点点粘腻的糖浆感,那是她刚才“行凶”的证据。
“怕吗?”
雷骁看着她,眼神深邃。
“不怕。”
苏绵摇摇头,眼神慢慢聚焦,“就是……觉得有点不真实。”
前一秒她还在搅动着那锅香甜的糖浆,后一秒她就拿着勺子把人烫得满地打滚。这种转变太快,快得让她觉得自己像是变了一个人。
“习惯就好。”
雷骁从口袋里掏出那块手帕——就是之前苏绵给赤野擦脸用的那块,虽然洗过了,但还是有些旧。
他拉过苏绵的手,一点点擦拭着她指缝里残留的糖渍。
动作很轻,很细致。
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兵器。
“在这个世界上,不想被人吃,就得学会亮牙齿。”
他一边擦,一边低声说道,“哪怕你的牙齿不够锋利,只要敢咬,对方就会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