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骁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赤野正在擦拭机械臂上的血迹,闻言走过来,一脚踹在一个俘虏的脸上。
“问出来了。说是接到了上面的‘活捉令’。”
赤野冷笑一声,眼神阴鸷,“有个大买主,出价五千瓶盖,外加一辆装甲车,点名要抓纯净女性。这帮猎狗就是闻着味儿来的。”
“谁下的单?”
雷骁问。
那个俘虏被打得满嘴是血,含糊不清地求饶:“不……不知道……是黑市的暗标……我们只管抓人……大哥饶命……”
“不知道?”
雷骁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。
他把怀里熟睡的苏绵交给旁边的石山。
“抱好她。转过身去,捂住她的耳朵。”
石山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老大的意思。他小心翼翼地接过苏绵,像是捧着个易碎的瓷娃娃,然后听话地转身,用两只大手严严实实地捂住了苏绵的耳朵。
雷骁站起身,拔出了腿侧的军刀。
他一步步走向那个俘虏。
军靴踩在沙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我这人,最讨厌别人动我的东西。”
雷骁蹲下身,刀尖抵在俘虏的咽喉处,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尤其是,想把她关进笼子里的人。”
那个俘虏看着雷骁的眼睛,那种来自于灵魂深处的恐惧让他失禁了。
“我……我说!是……是机械神教!是那帮铁皮罐头下的单!”
俘虏崩溃大喊,“他们说需要纯净基因做实验……我们只是拿钱办事啊!”
机械神教。
听到这个名字,雷骁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那是这片大陆上最庞大、也最疯狂的势力之一。他们崇尚机械飞升,把人体改造视为进化,对纯净基因有着病态的执着。
“知道了。”
雷骁淡淡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