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最痛苦的方式守住了她自己定的规矩。”
里昂的视线落在雷吉身上。
“如果你觉得她错了,现在就可以站出去,告诉所有人,你的妻子是个杀人凶手,然后你来接管这个地方。”
雷吉浑身一颤,他猛地摇头。
“不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“那就闭嘴,照顾好她。”里昂的语气没有任何温度,“等她醒过来,亚历山大还需要她。”
“而你一向心软,”里昂顿了顿,“你最好也想清楚,你以后该站什么位置。”
说完,里昂转身离开,留下雷吉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床边,看着妻子那张泪痕斑驳却又异常安详的睡脸。
他知道,这个家已经没了。
但亚历山大或许才刚刚开始。
……
杰茜把自己锁在了房间里。
门窗紧闭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不透一丝光。
她蜷缩在床脚,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像一个茧。
枪声,惨叫声,还有皮特倒地时的那声闷响,全都已经消失了。
那个折磨了她几年的梦魇,也终于摆脱了。
她应该高兴。
她应该冲出去,呼吸自由的空气。
可她没有。
她只是觉得冷,一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冷。
自由的代价是另一场血腥的杀戮。
她靠在里昂怀里的那种轻松感,已经被广场上那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彻底冲散了。
这个世界其实根本没有解脱。
只有从一个地狱掉进另一个更深的地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