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歇尔苦笑一声,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。
他只希望上帝这次能睁开眼,别再折磨他的女儿了。
……
监狱的气氛压抑得要命。
每个人都刻意地压低了声音,脚步声都显得格外沉重。
里昂的失踪,像抽走了整个监狱的脊梁骨。
人们脸上的表情是麻木的,眼神是空洞的。
他们习惯了那个男人走在最前面,习惯了他的声音通过对讲机下达命令,习惯了只要有他在,天塌下来都不用怕。
现在,天好像真的塌了。
砰!
一声巨响打破了死寂。
是艾什莉的房门。
她冲了出来,头发凌乱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。
她没有理会任何人惊愕的目光,径直冲向了监狱最深处的那间实验室。
实验室的门被她一脚踹开。
“研究得怎么样了!”
坎迪斯正戴着护目镜,用一支精密的注射器从那朵诡异的花瓣上提取着什么。
她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吓了一跳,手里的注射器都差点掉在地上。
“艾什莉?”坎迪斯摘下护目镜,皱起了眉。
“你该冷静一下。”
“我冷静不了一点!”艾什莉冲到实验台前,双手撑着桌子,死死地盯着那个培养箱里的太阳阶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