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祥在那头噎了一下：“……你那边什么动静？我怎么听着有人说话？”
顾宴：“摘果子。”
周祥愣了愣：“摘果子？摘什么果子？”
顾宴没回答。
周祥自己反应过来了，声音拔高了几分：
“你家的果树没事？第三轮了？还活着？”
顾宴“嗯”了一声。
周祥那边沉默了一瞬，再开口时语气正经了不少，连笑都收了几分：
“你家孙嫣到底用的什么法子？军部这边的种植师都懵了，说是能量潮汐来得太猛，
不仅根系吸收跟不上，普通果树撑过两轮就是极限。
你家那些能量果树怎么撑住的？”
顾宴闻言冷声道:“你问问她们种植时，有没有偷懒，有没有尽力，别什么事都往别人身上找问题。”
周祥看了看周围地上枯黄黄的叶子，还有天赋师们沮丧的脸，语气不解。
“我就问一句，你至于这么人身攻击吗？”
顾宴嗤了一声:“自己去找原因。”
周祥噎了一下，估计是在那边翻了个白眼。
沉默了几秒，他叹了口气：
“行吧行吧，我回头再问问她们。
对了，军部这边第二轮果子刚收完，正在清点数量。
你那边的果子要是多，别自己吃独食啊，军部这边可以收购。”
顾宴：“这是孙嫣的个人果子，怎么处理她说了算，你要是想要就自己过来说。”
周祥艾了一声：“你这人，你把通讯给孙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