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丈黄天天尊巨像。
金光万丈。
俯视众生。
紧接着,张角那张年轻得过分、却带着无尽威压的脸,也浮现在他眼前。
许季安腿肚子开始疯狂转筋。
那不是单纯害怕。
是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冲动。
像有人贴着他耳朵,低声说:
去。
太平道信徒最底层的信仰压制,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。
许季安脸皮抽搐,表情扭曲得像见了鬼。
是。
他是个贪生怕死的小人。
可他如今也是个有信仰的小人。
更关键的是,他知道张角有多狠。
那是敢把十几万人当炮灰填坑的主。
敢在阵前直接剁登仙教护法脑袋的主。
他今天装瞎。
明天左慈一死,大贤良师翻起旧账,绝对能把他剥皮抽筋点了天灯。
许季安站在窗前,足足僵了十几息。
然后,他抬起手。
“啪!”
狠狠给了自己一耳光。
“干!”
“许季安啊许季安,你真是天生劳碌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