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慈眼神冷下去，托着铜鼎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蝼蚁也配在贫道面前弄舌。”左慈居高临下，俯视张皓，“你身上古怪的神通，还有这阵法之外那没用的铁皮炮。你的底牌很多，秘密也多。”
左慈撤回压下的血掌，悬在半空。
“跪下，磕头认主，立下神魂血契做贫道的奴狗，再把所有秘密交代清楚，贫道或许留你个全尸，把你炼成最高等的尸傀，长伴左右。”
张皓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。
“左仙师好大的恩典。”张皓抹开嘴角的血，“交代秘密可以，当狗也行。你把天上那个裂缝打开，把李意期先放了，我让你搜个痛快。”
左慈像是听到了极其荒谬的笑话，仰头大笑。
笑声震得四周血色阵壁泛起层层涟漪。
“谈条件？”左慈敛起笑容，目光如看一具死尸，“你太高看自己了。杀了这使剑的废人，贫道直接用搜魂秘术抽干你的神识，你肚子里的东西，全都是贫道的！”
话音未落，李意期动了。
他全身衣服无风自动，皮肤下透出一种病态的猩红。
“燃烧精血？”张皓咬牙。
李意期没有回头。他双手握住那柄布满裂纹的精铁长剑，剑身剧烈震颤。
原本青白色的剑气，此刻染上了凄厉的血色。
“左老狗。”李意期咧嘴，牙齿全被血染红，“老子这辈子最讨厌有人在我面前装大辈！”
轰！
李意期双足踏碎地面，整个人化作一道血色剑光，直冲高空的左慈。
这一剑，倾注了他炼精化炁圆满的所有底蕴，甚至点燃了寿元。
剑尖撕裂空气，拉出尖锐的爆鸣。
左慈看着逼近的血色剑光，眼皮都没有抬。
“蜀山一脉，果然只剩一群匹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