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完竹简,只看了三息。
然后把军令折好,塞入甲内。
“全军披甲。”
副将问:“将军,去哪?”
赵云把马缰递给亲兵,翻身上马。
银枪挂在马侧。
“去司隶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陛下亲令,开战!”
黄河水面。
晨雾还没散。
甘宁披着半片甲,赤着胳膊,站在吞天舰船头。
腰间铜铃迎风乱响。
五彩锦帆升起。
沉重铁链从水里拖出,水声哗啦。
一艘艘铁甲舰拔锚。
一艘艘楼船转向。
桨轮搅碎河水,巨大的船影压过晨雾,像几头铁兽,开向司隶外围。
水军将校抱拳。
“都督,封哪几个渡口?”
甘宁咧嘴笑了。
“终于要动手了。”
他抬手指向南岸。
“司隶还能动的渡口,一个不留。”
与此同时。
审判卫出门了。
没有鼓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