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会。”
司马徽道:“所以我从不只看一个人。”
话音刚落,庙外传来脚步声。
很轻。
三个人的脚步。
司马徽抬眼,看向庙门。
“来了。”
门被轻轻推开。
三个少年走了进来。
当先一个身量最高,眉目清秀,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衫,手里提着食盒。
第二个稍矮些,身形微胖,面貌不算俊,眼睛却亮,进门便四下打量。
最后一个最瘦,脸色有些苍白,提着最重的食盒,走路时肩膀微微端着,像时刻在防备什么。
三人先向司马徽行礼。
“先生,晚膳备好了。”
司马徽点头。
那微胖少年鼻子动了动,目光扫过酒坛,又扫过李意期袖口上那点没擦净的暗红。
“先生。”
他声音带着几分调侃。
“这位前辈一身血腥味,是刚开了杀戒,跑来您这儿躲清静了?”
李意期挑眉。
这小子鼻子够灵。
他咧嘴一笑。
“是,刚心情不好,随手杀了些人。”
“怎么,小子,想替天行道?”
少年咧嘴。
“我打不过前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