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徽忍了一下,还是没忍住。
“我还是想知道,他到底怎么秃的?”
李意期面无表情。
“我不说了么?跟我没关系。”
他说完,又抓起酒坛喝了一口。
“不过我不久前刚削了他的道冠,让他光着脑袋在陵园里站了半天。”
“今日跑去跟他借剑。”
“他不让人把我骂出来,都算他脾气好。”
司马徽没笑。
他只是问:“你觉得张角会给剑吗?”
李意期冷哼。
“他若真想杀左慈,当然该给。”
“可这种人,心里装的未必是天下。”
司马徽道:“所以才要你去。”
李意期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?”
司马徽把那枚旧铜钱推到他面前。
“你见过他。”
“你厌他,也疑他。”
“你若带着我的信去,他给剑,便说明他知道轻重。”
“他若不给……”
司马徽顿了顿。
“那我便看错了人。”
李意期盯着那枚铜钱。
铜钱边缘被磨得发亮,中间的方孔却黑沉沉的。
“你也会看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