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找了一块黑纱,裹三圈,再扣道冠。
还是歪。
他调整了五次。
第六次时,门帘被掀开。
甄宓站在门口,手里端着一碗莲子银耳汤。
她看见张皓蹲在铜镜前,跟自己的道冠较劲,愣了一下。
“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
甄宓把汤放在案上,走到他身后。
她没笑。
也没问头发怎么没了。
她只是伸手替张皓把黑纱重新裹紧,三两下扎好,再把道冠扶正。
这一次,道冠稳稳扣住。
不偏不斜。
“哪来的伤?”
张皓摸了摸脸。
“碰的。”
甄宓看了他一眼。
那眼神写得很清楚。
碰?
怎么碰一下,才能从额角碰到耳后?
她没拆穿。
只是绕到张皓面前,目光从他脸上移到脖颈,又往下。
张皓穿着中衣,领口敞着,锁骨下方露出一截皮肤。
那里有一道很浅的新疤。
甄宓指尖落上去。
张皓身体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