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动辄千斤,牛拉马拽,翻山过岭极难。”
“二贵。”
“一门造价抵得上千人军饷,耗铜耗时。”
“三慢。”
“铸造周期长,膛孔、底座,样样耗工。”
“四脆。”
“几轮齐射之后,炮管便要维护更换。”
“运不动,造不快,修不了。”
“这三条,就卡死了铜炮数量。”
贾诩放下工坊呈报。
“但没良心炮不同。”
“铁皮卷筒,铜箍一箍,木座一钉,半日即成。”
“造价不过铜炮一成。”
“两个人就能抬着跑。”
“上马背,下船舱,随军而行。”
“遇关即架,三发轰塌一段墙。”
“炸药包砸进去,方圆十丈内,白甲兵、鹿角、拒马,统统平了。”
“打完筒子一扔,底座收走,换个新筒继续打。”
贾诩手指从冀州往南一划。
“配上骑兵的机动性,从此天下各路牛鬼蛇神在我神国眼里,不过是土鸡瓦犬。”
张皓想起太平谷试射场那一幕。
方圆十丈内,草人翻飞。
夯土墙整面坍塌。
那玩意儿精准度不行。
可攻城,用得着什么精准?
往墙根一砸,炸就完了。
贾诩的手在地图上张开。
“这次围城的主力,是赵云将军的三十万骑兵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