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度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神……神仙?”
李意期随手丢下落叶,轻飘飘跃下屋脊。
落地无声。
连地上一片药叶都没踩碎。
张仲景赶忙起身相迎。
“前辈,您怎么来了?”
李意期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我要走了。”
“路过,过来跟你打个招呼。”
张仲景一愣。
“前辈这便要走?”
他上前两步,语气恳切。
“我虽刚来黄天城,可沿途所见,百姓安居乐业,无饥无寒。”
“市井繁华,医馆、学堂、粥棚皆有章法。”
“太平神国虽是初建,却已有新朝气象。”
“前辈若无急事,不如在此地留些时日?”
李意期摆了摆手。
“不了。”
“我还要去见一个人。”
张仲景想起路上李意期也提过要去见人,却始终不肯说是谁。
修道之人的事,他不便深问,只能轻轻点头。
李意期环视一圈。
五进大宅。
雕梁画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