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满嘴什么人间是地狱,登仙才是福。”
杜度越说越气。
“这种坏胚子,陛下居然信他是自己派去的内应。”
“还黄天三号。”
“我呸。”
“我看呐,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他用力把一根药根摔进簸箕里。
“也就是师父您心善。”
“要是我,早让审判卫把那家伙脑袋砍下来当夜壶了。”
张仲景坐在一旁竹椅上,手里拿着一卷医书。
听到这话,他眉头皱起。
“杜度,慎言。”
杜度缩了缩脖子。
张仲景道:
“好人坏人,不可凭长相断定,也不能只听道听途说。”
“要眼见为实。”
杜度不服。
“可我就是亲眼看见他抽老农了!”
就在这时,房顶上传来一道懒散声音。
“我觉得你这小徒弟说得没错。”
“他们,确实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张仲景和杜度同时一惊,猛地抬头。
屋脊上,李意期不知何时坐在那里。
旧青衫随风轻动。
腰间挂着酒葫芦,手里还把玩着一片不知从哪捡来的落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