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呼吸后,也没了踪影。
雾气重新聚拢。
王越跪像仍旧跪在那里。
张皓独自站在铜像前,摸了摸光溜溜的头顶,又看了看指尖沾着的血。
他长叹一声。
“老匹夫。”
“护短就护短,扯什么天下大义。”
顿了顿。
他又低声骂了一句。
“总有一天,老子把大炮架到蜀山去。”
……
黄天城。
内城后街,靠近繁华坊市,却闹中取静。
和珅办事一向妥帖。
拨给张仲景的宅邸足有五进,雕梁画栋,假山流水。
前院站着二十个机灵药童。
库房里堆满名贵药材。
后院专门辟出一大片空地,用来晾晒药草。
十几个丫鬟仆役来回搬东西,脚步都放得很轻。
杜度蹲在后院青砖地上,把几簸箕带着泥土的药根摊开晾晒。
旁边还放着几包炮制好的曼陀罗。
他一边拍土,一边碎碎念。
“师父,您说陛下是不是糊涂了?”
“那个什么许季安,长得尖嘴猴腮,贼眉鼠眼,一看就不是好人。”
“在长社镇的时候,他逼老农种豆子,鞭子抽得啪啪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