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能拿张仲景的事拖一拖,但拖不了太久。
数百万斤仙豆已经在司隶种下,实在瞒不下去,也只能提前翻脸开战,
自己凡人的身躯实在太弱了。
不能再这样。
张皓咬牙拔下针帽。
“拼了。”
他把针头对准左臂内侧,一针扎了下去。
幽蓝泛碧的液体推入血管。
前三息,毫无反应。
第四息。
冰。
彻骨的冰。
像有人把滚水河的冰水灌进了骨髓。
紧接着,又是一股狂暴热流从心脏炸开,像岩浆顺着血管冲刷全身。
张皓猛地瞪大眼睛。
“艹……”
他整个人从床榻上弹起来,又重重摔回去。
痛。
不是皮肉之痛。
是骨头在碎,在重组。
是筋脉在撕裂,在重生。
是五脏六腑像被人伸手进去,一寸一寸地拧。
张皓死死咬住枕头和被角,不让自己叫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