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宝脸上的笑也没了。
和珅折扇一停。
贾诩眼神微冷。
张皓看着貂蝉。
貂蝉仍旧低着头,素白宫裙垂在地上,整个人像一尊被人牵着线的玉偶。
她不是来报信的。
她是在传令。
可传令之中,又把左慈问过什么、说过什么,全都说了出来。
这到底是左慈的命令,还是她本心残存的缝隙?
张皓一时也看不明白。
他淡淡道:“朕知道了。”
貂蝉轻轻俯身。
“奴婢告退。”
张皓看着她转身离去,直到殿门合上,才冷冷吐出一句。
“老东西急了。”
殿内静了一瞬。
张皓脸上的笑没了。
亲自指点?
指点个屁。
他根本没吃人丹。
也没练左慈那破采补邪法。
真让左慈隔着曹操尸傀查一遍,未必看不出端倪。
张皓揉了揉眉心。
“他那破采补邪法,狗都不练。”
张宝道:“那还去吗?”
贾诩道:“去,风险极大。”
和珅摇着折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