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并不知道真相。
所以她说的“照实”,在左慈那里,反而最可信。
和珅轻轻摇着折扇,笑意不达眼底。
“左仙师如何说?”
貂蝉道:“仙师说,陛下丹力已入体,只是……”
她声音顿了顿。
张皓眯眼。
“只是什么?”
貂蝉抬眼看了他一下,又迅速垂下。
“只是资质差些,尚不得门径。”
殿内一静。
张皓脸上表情僵了一瞬。
张宝没忍住,噗嗤一声笑出来。
张皓转头瞪他。
张宝立刻咳嗽,强行肃容。
“陛下英明神武,是左慈眼瞎。”
贾诩没有笑,反而看着貂蝉。
“左慈只说了这些?”
貂蝉摇头。
“仙师还说,若陛下继续这般修行,恐怕丹力积于经脉,不得疏导,轻则痛如虫噬,重则伤及神魂。”
张皓冷笑一声。
“吓唬贫道?”
貂蝉垂首。
“仙师命奴婢转告陛下,三日之后,随奴婢去趟诏狱司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轻。
“仙师要亲自指点陛下修行。”
这句话落下,殿内气氛骤然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