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头,我活了几百年。”
“我见过无数皇帝和诸侯。”
“就没见过什么上位者是真正爱民的。”
“他们所有人都表现得爱民,其实爱的只是名。”
他声音冷了几分。
“若是利益足够重。”
“他们非常乐意让底下的百姓受些要命的委屈。”
“地下这些平头老百姓,在他们眼里算人么?”
“只是账本上的数字罢了。”
张仲景沉默了。
他无法反驳。
他见过太多为了争夺一城一地,拿百姓填沟壑的诸侯。
他也见过太多官吏口口声声爱民如子,转身便把灾民拒在城外。
许久后,张仲景长长叹了一声。
“前辈说得确实有理。”
“但我还是要北上。”
他看向洛阳方向,眼中多了几分沉痛。
“这天下除了张角,谁还有能力挽狂澜?”
“不信他,还能如何?”
“让左慈这么肆无忌惮地整下去,不知道还要死多少人。”
“不去助张角,我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别的办法。
“前辈若有他法,也务必告知与我,我愿意一试。”
李意期沉默了。
夜风吹过山道,带起一股血腥味。
他伸手挠了挠有些凌乱的头发。
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