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教徒惨叫一声,不敢再说话。
许季安心里骂了一句蠢货。
张仲景现在不是功劳。
是烫手山芋。
谁爱抱谁抱。
他不抱了。
就在这时,前方荒草里传来马铃声。
一队人举着火把,从坡下绕出。
为首者骑着高头黑马,身披白纹法袍,眉心点着朱砂,腰间挂着一枚铜铃。
他身后跟着十余名白衣精锐。
更后方,几具白甲兵拖着湿泥,从林子里慢慢走出来。
白面具在火光下发冷。
许季安立刻勒马。
“黄坛主。”
来人正是黄承玄。
黄承玄看见许季安,先笑了一声。
“许执事,你跑得倒快。”
许季安翻身下马。
“张仲景在车上。”
“人交给坛主。”
黄承玄低头看了眼草车。
“你这是要把功劳让给我?”
许季安弯腰。
“坛主资历深,路上又有白甲兵护送。”
“这种功劳自然的坛主您来,才把握得住。”
黄承玄笑得更响。
“我早觉得你不对。”
许季安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