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度吓得缩了一下。
白甲兵头颅微微偏转。
青年却仍旧不怒。
他上下打量了张仲景一番,又看了看杜度背着的药箱,微微一笑。
“这位长者,可是大夫?”
张仲景没有否认。
“医者。”
青年点头。
“难怪。”
“医者见病,便想治病。”
“可你治的是疾病,还是枷锁?”
杜度气得脸发红。
张仲景却继续道:“人有病,医者治之。寒者温之,热者清之,虚者补之,实者泻之。你说这是牢狱,那医者救人又算什么?”
青年看着张仲景。
眼神忽然深了一点。
“修补囚衣。”
杜度忍不住站起来。
“你放屁!”
两个白衣教徒立刻看过来。
白甲兵也往前踏了一步。
张仲景伸手按住杜度。
杜度咬牙坐下。
青年没有发怒,只是看着张仲景。
“病死,是囚衣质地不好,或穿衣者不爱惜,烂了。”
“横死,是囚衣被意外撕破。”
“自杀,是自己扯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