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叫他磕头。
也不是叫他登仙。
而是叫他——
活下去。
回来。
许季安猛地睁开眼。
屋里油灯已经熄了。
窗外,洛阳白雾仍在。
他坐起身,满背冷汗。
锦盒还在案上。
那枚丹药静静躺在里面。
不知为何,他再看那锦盒,只觉得里面放着的不是仙丹。
像一颗凝固的眼珠。
天还没亮。
冀州神国,陆府堂中。
陆衡坐在堂中,案上摊着弹劾和珅的奏疏副本,烛泪堆成小山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老母拄杖进来,身后跟着妻子和两个儿子。
没人说话。
老母先跪下了。
妻子跟着跪下。
两个儿子也跪下。
陆衡起身去扶:"母亲,你这是为何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