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声道:“貂蝉会好好服侍陛下。”
张皓看着她。
这姑娘确实顶。
极品。
哪怕知道她是左慈送来的眼线,张皓也不得不承认,昨夜若不是他脑子里始终绷着一根弦,真容易被她勾得忘了正事。
这不是意志不坚定。
这可是貂蝉!
张皓下榻。
貂蝉立刻起身,替他取来冕服。
她动作很轻,也很熟练。
像是早被人教过无数遍。
腰带、玉佩、外袍、冠带,一件件替他整理妥当。
她靠得极近,身上的淡香让张皓有再睡一会的冲动。
张皓低头看了她一眼,忽然道:“朕很快会立你为贵妃。”
貂蝉手指一顿。
“贵妃?”
“嗯。”
张皓张开双臂,任她替自己束腰。
“不过你的身份得换一换。”
貂蝉抬头。
张皓笑道:“你若还是旧汉国相王允的义女,朕立你为贵妃,外头那些军民怕是要把宫门都掀了。”
“童渊死在洛阳。”
“史阿死在孟津。”
“太原折了那么多人。”
“朕转头立一个洛阳送来的女人为贵妃,总得给天下一个能听的说法。”
貂蝉低声道:“陛下想让貂蝉是什么身份?”
张皓看着铜镜里的自己。
玄黄冕服,十二章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