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看了一眼他身边的貂蝉。
貂蝉还没完全醒,青丝散在枕边,半张脸埋在锦被里,美得不像话。
甄宓手指攥紧了袖口。
“陛下。”
她声音很平。
平得张皓后背发凉。
“该早朝了。”
张皓刚要坐起来。
“宓儿,你听朕……”
甄宓已经起身。
“臣妾还有要事,不敢耽误陛下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走。
没有哭。
没有闹。
甚至还规规矩矩行了一礼。
可那背影,比哭闹还要让张皓难受。
张皓伸手想拦。
“宓儿!”
甄宓脚步一顿。
却没有回头。
“陛下昨夜辛苦,莫误了朝会。”
她说完,直接出了寝宫。
宫门开了又关。
张皓僵在榻上。
完了。
这下黄泥掉裤裆,不是屎也是屎了。
她不是说不吃醋的么?
妈的,女人的话,果然不能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