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知道,洛阳并不是完全没人进出。
有商队进去。
有百姓进去。
也有人出来。
知道是一回事。
真要让他们钻进白云底下,又是另一回事。
毕竟神国日复一日的宣传里,洛阳早已被形容成了魔窟。
船舱里吵了起来。
“郎君,不行啊!”
“咱们以前最多在司隶边上交货,从没进过洛阳!”
“那白云会吃人!”
“听说进去的人,出来魂都没了!”
赵平脸色沉下。
“闭嘴。”
没人闭嘴。
恐惧压过了规矩。
赵二贵咬牙道:“郎君,钱我不赚了。”
“我撑船到这里,已经够对得起赵家。”
“再往前,我不去。”
赵平盯着他。
“你敢抗命?”
赵二贵低头。
“不是抗命,是不想送死。”
其他几个船伙计也跟着点头。
赵平心里也怕。
可他更怕和珅。
更怕审判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