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平笑了。
这一笑,竟带出几分和珅的影子。
“二贵啊二贵。”
“怪不得你撑了半辈子船,也只混到了个船头。”
“你只看得见河面上没船。”
“却看不见河面上为什么没船。”
赵二贵愣住。
赵平压低声音,带着几分得意。
“甘宁的人为何不在?”
“因为有人让他们不在。”
“懂了吗?”
赵二贵瞳孔一缩。
赵平靠回软垫。
“好好做事。”
“别操不该操的心。”
赵二贵退了出去。
可他的后背已经湿透。
他越来越觉得,这趟不是走私。
这趟怕是通天的买卖。
船队一路顺利得吓人。
过了黄河支流,转入司隶地界时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河岸上偶尔能见到逃难百姓。
也能见到挂着登仙教白旗的商队。
赵家船队没有停。
按旧日走私规矩,进了这里,就该找隐蔽河湾靠岸。
卸一部分货,再由陆路小队分散转运。
可头船继续往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