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丰沉声问:“人呢?”
“还用咱们的人。”
赵平道:“他们以前走过很多次司隶、河东、洛阳这些地方。”
“盐、铁、军粮都碰过,知道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。”
赵丰还是不放心。
“最近甘宁不天天在黄河上转悠吗?这路线怎么走?”
赵平想起和珅那副笑脸,心里稍微稳了些。
“和相说,路上不会遇到甘宁。”
赵丰眼神一变。
“他连甘宁都能调开?”
赵平没说话。
父子二人对视一眼,都看见了对方眼里的惊惧。
这已经不是宰相弄权。
这是皇帝亲自下场。
赵丰吐出一口气。
“走。”
“马上走。”
“谁问,就说赵家接了相府差事,往并州运粮。”
赵平拱手。
“孩儿这就去。”
天刚亮,赵家仓院已经动了起来。
没有敲锣。
没有喊号子。
一袋袋仙豆豆种从暗仓抬出,塞进麻袋。
麻袋外面又套了一层旧粮袋,袋口重新缝死。
外面只写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