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一来,他后面把仙豆、豆皮、豆酱还有各类物资往司隶送,才不会显得突兀。”
“与左慈合作的后续问题,也会很好处理。”
张宝沉声道:“可这样一来,众臣更会盯着他。”
张皓扯了扯嘴角。
“要的就是他们盯着。”
“他们越盯,越骂,越弹劾,越觉得他奸,左慈才越信。”
“否则太平道突然能把大批物资送去洛阳。”
“底下人一点反对的声音都没有,左慈反而会疑。”
和珅苦笑。
“主公,臣明白了。”
“您这是要把臣架到火上烤。”
张皓看着他。
“是。”
和珅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主公真是一点都不瞒臣。”
张皓道:“你怕?”
和珅沉默片刻。
然后,他把折扇收进袖中,端端正正叩首。
“臣怕。”
“臣怕死。”
“怕骂。”
“怕被甘将军砍。”
“怕被赵将军一枪挑了。”
“也怕被天下人戳脊梁骨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反而稳了些。
“但主公既然把这口锅交给臣,臣就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