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敢乱说?”
小吏吓得直接把脸贴到地上。
“不敢了!”
张皓躺在刑架上,眼皮沉得像压了两块石头。
治愈术已经把他的肚子长好了。
可流出去的血,耗掉的力气,不会凭空回来。
刚才那一场剖腹取丹,几乎把他整个人掏空。
现在别说站起来,连抬手都费劲。
张宝想把他扶起来。
张皓喘了两口气,虚弱道:“慢点。”
“别晃。”
“贫道现在看你都重影。”
张宝动作一僵,赶紧放轻力道。
他扶着张皓从刑架上半坐起来。
又扯过一件干净外袍,披在他身上。
张皓靠着刑架,脸色白得吓人。
嘴唇没有半点血色,额头还全是冷汗。
他看了一眼和珅。
“和胖子。”
和珅身子一抖。
“臣在。”
张皓声音很轻。
“你为何会来诏狱司最底层?”
和珅连忙膝行两步。
“主公,臣冤枉啊!”
“臣真不是有意闯进来的。”
“臣原本是在礼部那边核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