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在。”
张皓的眼神,在昏暗光线里显得有些阴恻。
“贫道迟早给你祖坟开个光。”
贾诩维持着行礼姿势,停顿片刻。
“主公若是想去,臣亲自为您带路。”
坐在地上的张宝,被这对话弄得愣了神。
他抹掉脸上泪水,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“你们两个疯子。”
“全他娘的是疯子。”
张皓平复着呼吸,将话题拉回正轨。
“那粒丹呢?”
贾诩侧过身,看向桌角那个散发黑烟的陶罐。
刺鼻气味,还在不断向外翻腾。
那粒诡异人丹,竟然还没有彻底死透。
灰白丹体沉在浑浊的石灰酒水底部。
表面的肉须虽然被腐蚀得焦黑卷曲,却依然在缓慢抽动。
张皓眼底浮现冷硬杀意。
“把它留着。”
“找东西封死。”
张宝咬着牙,看向旁边铜盆里的秽物。
“还有那截被切下来的肠子。”
张皓的面部肌肉,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。
“你他娘的能不能别再提醒贫道这件事了?”
张宝缩了缩脖子,老实认错。
“我错了。”
贾诩将视线转向紧闭的房门。
“此事必须彻底封锁消息。”
“今夜在场的所有人,连半个字都不能透露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