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,大贤良师万岁。”
张皓眉头一皱。
他正要进去改。
先生却放下书,摇了摇头。
“这句,以后改。”
孩子们看他。
先生翻到新修的版本。
“他说,后面的弟兄,活下去。”
张皓愣在窗外。
司马朗低声道:“臣昨夜改的。”
张皓看向他。
司马朗神色平静。
“主公说,不要写成神迹。”
张皓笑了一下。
“不错。”
屋里,缺耳少年盯着那行字。
他用手摸了摸书页。
然后端起碗,吃了一大口豆皮。
热气扑在他脸上。
他眼睛很亮。
没有仇。
也没有空洞。
只有一种张皓说不清的东西。
也许是知道自己不是被丢下的人。
也许是知道他爹没有白死。
张皓站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