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形阵被压缩到不足三十步宽。
骑兵和步兵混在一起,挤得喘不过气来。
有士兵被挤倒了,被后面的人踩过去。
有战马失控了,在人群中横冲直撞。
张任咬着牙,带着最后几百骑兵在外围拼命抵挡。
他已经杀了一百多个白甲兵。
全部命中头部。
百鸟朝凤枪的精准被他发挥到了极致。
但他的双臂已经开始发麻了。
一个白甲兵从他的视野盲区冲出来,抱住了他的腰。
力气大得像铁箍。
张任被从马上拽了下来。
他摔在地上,后脑勺磕在青石板上,眼前一黑。
白甲兵骑在他身上,双手掐住他的脖子。
灰白色的手指嵌进皮肉里。
张任喘不过气来。
他双手抓着白甲兵的手腕,掰不开。
长枪掉了。
短刀在腰间,但手够不着。
视野开始模糊。
耳朵里全是嗡鸣声和远处的喊杀声。
他的亲卫校尉冲过来了。
刀劈在白甲兵的背上,砍进去了半尺。
没用。
白甲兵头也不回,一只手松开张任的脖子,反手抓住了校尉的刀刃。
把校尉连人带刀拽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