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绣一枪又戳爆了一个白甲兵的脑袋。
枪法极快,极准。
每一枪都只刺头部,不刺别处。
一枪一个。
虎头金枪在他手里转得像风车,枪尖每一次刺出都带着西凉铁骑碾压一切的蛮横劲道。
和张任的灵巧精准不同。
张绣的枪法就一个字——狠。
力劈华山一样的刺击,直接把白甲兵的整个头颅戳得稀碎。
不给你爬起来的机会。
他带着身后的兵马,像一柄生了锈的刀,硬生生地在白甲兵的包围中劈开了一条血路。
杀到张任面前的时候,张绣勒住马,低头看了他一眼。
张任跪在地上,半身是血,手里攥着短刀。
脖子上的瘀痕清晰可见。
身边的亲卫校尉倒在三步外,已经没气了。
张绣的眼神在张任脸上停了一瞬。
他开口了。
嘶哑的声音,带着火油味和血腥味。
“平时让你多练功,你偷懒。”
张任抬头看着他。
张绣用枪尖拨开了一个试图靠近的白甲兵的手臂,顺势一枪戳碎它的脑袋。
枪尖带着灰白碎渣甩了甩,朝张任方向偏了偏头。
“还说练武没用。”
“现在知道有没有用了吧?”
张任的嘴唇抖了一下。
他看着张绣身上被火烧得破破烂烂的甲胄。
露出来的皮肤上全是伤。
烧伤,划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