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嘲笑了。
是——
白的。
惨白的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他看着城门洞里的巨石堆。
八尺厚的条石堆砌,是他花了很长时间让工匠精心垒出来的。
每一块石头都是从吕梁山上采来的花岗岩,重逾千斤。
坚固程度堪比城墙。
他设想过太平道的火炮会轰这里,所以做了三重加固。
但他没设想过——
有人会抱着炸药冲过火海,用身体贴在石头上引爆。
用命填。
一条命炸开一层。
第十二个人站了出来。
张绣认识这个人。
他的传令兵。
跟了他三年的传令兵。
十八岁。
“将军。”
传令兵冲张绣咧了咧嘴。
然后转身。
“大贤良师万岁!”
声音清亮,像少年该有的声音。
张绣伸出了手。
手停在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