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张皓,目光平静。
“有些人嘴上说为了天下苍生,心里想的是自己的利益。有些人嘴上不说,做的事却实实在在。”
他笑了一下。
“大贤良师是后者。”
张皓被看得有些不自在。
“蔡师过奖了。贫道就是个道士,干不了什么大事。”
“道士也分三六九等。”蔡邕说。“有的道士装神弄鬼骗人钱财,有的道士悬壶济世普度众生。”
张皓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装神弄鬼那个,说的不就是自己吗?
“蔡师快歇着吧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走出十几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
蔡邕还站在门口。
月光照在老人花白的头发上,泛着银色的光。
他朝张皓摆了摆手。
张皓转过头,加快了脚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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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晚。
客房里点着一盏油灯。
蔡邕坐在灯下,铺开纸,开始写信。
写给女儿蔡琰的。
“昭姬吾儿:
爹此行已成。太平王答允议和,火药之事亦有着落。
爹要在此地留一段日子。你勿挂念。
此地虽偏,然百姓安居,市井繁荣,远胜爹之预想。
太平王其人,非妖非邪,实乃一代大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