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敌军大炮一响,城墙一破。”
曹操停顿了一下。
“张角的瘟疫,就会漫入洛阳。”
“大汉,就彻底完了。”
死寂。
德阳殿内,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。
吕布嘴唇动了动,却没有出声。
他想反驳。
但曹操推演的战局,环环相扣,毫无破绽。
陈宫站在文臣队列中,微微垂下眼帘。
他和吕布私下里推演过无数次。
结论与曹操如出一辙。
无解。
“相国所言极是。”
王允颤巍巍地从文臣中走出来。
老人的背已经有些佝偻,声音透着深深的无力。
“道理,我们都懂。”
“拖下去,就是坐以待毙。”
“该战,而且是必须得战!”
王允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看着曹操。
“但相国,我们拿什么战?”
“怎么战?”
王允指着北方。
“冀州,如今已被太平道经营得铁板一块。”
“百姓被彻底蛊惑,世家大族被屠戮殆尽。”
“我们再想如从前那般,利用世家做内应,快速攻陷城池,拿下冀州。”
“把太平道都赶进太行山里一把火烧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