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冷笑在寂静的牢房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责罚?我一个马上就要被吊死的细作,哪有资格责罚你史大人?”
“你们这诏狱司,门槛可比我那太平殿高多了。”
史阿的冷汗顺着鼻尖滴落在石板上。
他不敢接话,只能保持着叩首的姿势。
他知道,张皓这次是真的动怒了。
而且这怒火,绝不是杀几个狱卒就能平息的。
张皓没有再理会史阿。
他转过头,看着牢房外那些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狱卒。
“都出去。”
声音不大,没有任何声嘶力竭的咆哮。
但那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,却让所有人如蒙大赦。
史阿立刻从地上爬起来。
他转过身,对着外面那些还在发愣的审判卫精锐挥了挥手。
“聋了吗?清场!”
审判卫们如梦初醒。
几个如狼似虎的精锐冲进来,像拖死狗一样将那个满头是血的狱卒和瘫软的牢头拖了出去。
其他的狱卒也连滚带爬地退出了走廊。
牢房里的那几个犯人,被审判卫粗暴地拽起来,押送到了最远处的另一间牢房暂避。
不到半盏茶的功夫。
整个诏狱司的这片牢房区,被清得干干净净。
厚重的生铁大门被重新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视线和声音。
空旷的大牢房里。
只剩下张皓、史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