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地,谁来种?”
“这城墙,谁来修?”
“这铁器,谁来打?”
“长此以往,农事荒废,百业凋零。”
“黄天城必将不攻自破!”
司马朗的质问掷地有声。
这是典型的古代精英阶层固化思维。
知识是被垄断的特权。
底层人只需要像牛马一样干活就行了。
张皓看着眼前这个慷慨激昂的年轻人。
突然笑了起来。
笑声越来越大。
震得屋顶的灰尘都簌簌落下。
司马朗皱起眉头。
“大贤良师何故发笑?”
“朗所言,难道不对吗?”
张皓止住笑声。
他走到大案前。
拿起一块用来烧火的黑炭。
又拿起一张粗糙的麻纸。
“伯达先生。”
“你那套老黄历,在贫道这里,行不通了。”
张皓在纸上画了一个简单的滑轮组草图。
推到司马朗面前。
“你以为读书,只是为了摇头晃脑地背《诗经》、念《论语》吗?”
“你以为读书,只是为了考取功名、做官发财吗?”
司马朗看着图纸上那些奇怪的线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