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脸疑惑。
张皓指着图纸,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贫道告诉你!”
“种地,也需要识字!”
“不识字,怎么看懂农政全书?怎么知道何时播种、何时施肥、如何防治虫害?”
“做工,更需要识字!”
“贫道那天工坊里,正在研制能快速织布的织布机,正在研制能开山裂石的火药!”
“那些工匠如果不识字,连图纸都看不懂,连配方比例都算不明白。”
“他们拿什么去造这些国之重器?”
张皓猛地逼近司马朗。
眼神锐利如刀。
“甚至当兵打仗!”
“一个不识字的士兵,连左右都分不清,连军令状都看不懂。”
“他怎么去执行复杂的战术?”
“怎么去操作精密的器械?”
司马朗被张角这番连珠炮般的反问。
逼得连连后退。
他引以为傲的儒家经义。
在张角这套极其务实、极其功利的现代工业逻辑面前。
被打得粉碎。
“贫道要建的学堂。”
“不仅教他们识字。”
“还要教他们算术,教他们格物,教他们农学!”
“贫道要让这天下。”
“再也没有睁眼瞎的泥腿子!”
“贫道要让每一个人,都能用自己的脑子去思考,而不是像牲口一样被那些世家门阀随意驱使!”
张皓的话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