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前几天刚发下去的冬衣。
他整个人抖得像个筛糠。
一进大殿。
根本不敢抬头看坐在上方的张皓。
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。
脑袋死死贴着青砖。
“草民……草民齐老实。”
“叩见太平王!”
“叩见大贤良师!”
张皓端起案几上的茶盏。
轻轻撇去浮沫。
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起来回话。”
齐老实哆哆嗦嗦地爬了起来。
但腰依然弯得极低。
贾诩在一旁介绍。
“主公。”
“此人原是幽州渔阳郡的盐户。”
“祖上三代都是在海边煮盐的工匠。”
“后来幽州大旱,实在活不下去,才跟着流民潮逃到了冀州。”
张皓微微点头。
放下茶盏。
目光落在齐老实那双布满老茧和裂口的手上。
那是一双长期被高浓度盐水浸泡腐蚀的手。
“齐老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