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强压下内心的激动，继续问。
“那后面两境呢？”
童渊竖起第四和第五根手指。
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敬畏与向往。
“第四境‘炼神还虚’，与第五境‘炼虚合道’。”
“这两境，老夫也只是在师门典籍中见过只言片语。”
“到了那个层次，元神已经能够彻底脱离肉身的束缚，与天地大道融为一体。”
“一念生万物，一念灭星辰。”
“那已经不再是‘人’的范畴了。”
童渊仰起头，看着夜空中的繁星。
“古往今来，或许唯有传说中的祖师爷道祖老子，才有可能触及到那个不可言说的境界。”
“对于我们这些后辈来说，那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神话。”
张皓此刻已经听得两眼放光。
去他娘的科学种田！
去他娘的收割信仰！
哪有修仙香啊！
只要能搞到丹药，自己是不是也能卡个BUG？
他脑海中灵光一闪，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“童老！”
张皓一把抓住童渊的袖子，眼神狂热得像个赌徒。
“既然左慈前辈能靠吃丹药精进修为，硬生生拔高到半步炼炁化神。”
“那贫道能不能也弄点修真界的丹药磕一磕？”
“我不求什么千年寿命，也不求一念灭星辰。”
“只要能迈入修道之路，随便延个几十上百年寿命就行！”
张皓越想越觉得这个计划完美无缺。
自己有系统兜底，只要能炼出真气，寿命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？
到时候自己左手加特林，右手捏剑诀，这天下谁还能挡得住他张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