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诉他们,什么时候把城墙修得跟原来一样好,什么时候给饭吃。”
“要是敢偷懒……”
张皓回头看了一眼乌延,露出一口大白牙:“我就亲自帮他‘治疗’一下身体。”
乌延浑身一激灵,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,连滚带爬地被拖了下去。
三日后。
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柳城的城头。
张皓披着厚厚的大氅,手里捧着一杯热茶,目光幽幽地望着北方。
城墙下,热火朝天。
数千名乌桓俘虏在皮鞭的驱赶下,正扛着沉重的条石,像蚂蚁一样在废墟上爬行。
其中最显眼的,莫过于前几日还不可一世的乌桓大汗,乌延。
这位曾经的草原霸主,此刻正光着膀子,背上勒着粗麻绳,拖拽着一块足有两百来斤重的断壁残垣。
他的身上没有一块好肉。
鞭痕新旧交替,背后的皮肤被粗糙的石块磨得血肉模糊。
但他不敢停。
因为丘力居就站在不远处的监工台上,手里把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剔骨刀,眼神像是在看一头待宰的肥猪。
只要乌延敢慢一步,丘力居绝对会以此为借口,在他身上割下一两肉来当下酒菜。
“主公,你都等了三天了。”
史阿像个幽灵一样出现在张皓身后,声音有些无奈:“那个所谓的七万大军,是不是不来了?”
张皓喝了一口茶,哈出一口白气。
“史阿啊,你说这反派是不是都不守时?”
张皓指了指远处的地平线,语气里充满了不爽:“按照约定俗成的套路,这时候那个神神叨叨的大祭司应该带着铺天盖地的骑兵,卷着漫天黄沙杀过来了。”
“然后咱们在城头摆开阵势,我再装个逼,扔几颗手雷,送那个老神棍归西。”
“剧本我都写好了,观众也都就位了。”
“结果呢?”
张皓把茶杯往城墙上一磕,发出清脆的响声:“这特么都晒了三天太阳了!连个马粪都没看见!”
史阿嘴角抽搐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