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的好。
走了的反而活下来了。
“还有呢?营里还有谁能管事?!”刘岱急得直跺脚。
“还有……曹操曹孟德。”
信使答道:“曹将军现在在后军驻军,营寨扎得远,目前曹营那边……似乎还没有大规模发病。”
“还有徐州牧陶谦大人,他领兵去了丹河口堵截水路,离大营也有二十里地。”
就剩这几个了?
百万联军,天下州牧齐聚。
一夜之间,高层死绝,只剩下这么大猫小猫两三只?
刘岱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皇甫嵩死了,那些比他资历老的州牧都死了。
现在这里官职最大的,竟然成了他刘岱。
不管是为了活命,还是为了大汉,他都必须得做点什么。
“快!”
刘岱一把抓起桌案上的令箭,手抖得厉害,令箭几次差点掉在地上。
“去!快马加鞭!”
“把曹操和陶谦给我叫回来!就说有大事发生,让他们赶紧回来商议对策!”
“另外……”
刘岱扑到案几前,抓起毛笔。
墨汁溅得到处都是。
他在绢布上飞快地写着,字迹潦草凌乱。
这是一封给朝廷的急报。
他要把这里的恐怖告诉洛阳,告诉那个坐在龙椅上的小皇帝,告诉把持朝政的董太后。
写完最后一个字,刘岱将毛笔重重一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