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什么?”
管家额头冒汗。
“说您……说您强占了他家的田地。”
“放屁!”
张牧猛地拍案而起。
“本月第几回了?!”
管家颤声回道。
“回老爷,第八回了。”
张牧气得浑身发抖。
明明是那贱民欠自己钱还不上。
拿田地抵债有什么好奇怪的?虽然利息高了一点,
但欠债还钱,这天经地义的事情。
如今在县衙,竟是完全说不通了。
现在的冀州。
太平道,就是天。
那帮太平道的狗东西,软硬不吃。
只知道偏帮贱民。
压根不管他们这些世家的死活。
所以。
总有不同的贱民,去县衙告他。
找他翻从前的旧账。
说他侵占良家田产。
“去处理了。”
张牧无奈地摆了摆手。
“还是……还田了事?”
管家小心翼翼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