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口说无凭。”
张皓的脸上,露出了一丝高深莫测的微笑。
“你既是第一个入我太平道的世家子弟,这仪式感,还是要有的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地面。
“现在,对着贫道,三拜九叩。”
袁基的身体猛地一震,脸上血色尽褪,屈辱的火焰几乎要从他的眼眶里喷出来!
三拜九叩!
这是唯有祭祀天地、拜见君父才会行使的大礼!
他死死地盯着张皓,双拳紧攥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
张皓却只是安然地坐在那里,神情淡漠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一旁的贾诩,眼观鼻,鼻观心,仿佛一尊泥塑。
时间,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帐内的空气,压抑得仿佛凝固。
“噗通。”
最终,袁基双膝一软,直挺挺地跪了下去。
他闭上眼,将所有的尊严与骄傲,连同那滔天的恨意,一并埋进了心底最深处。
“信……信徒袁基……”
他的声音,干涩而沙哑。
“拜见……大贤良师。”
一个头,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。
两个头。
三个头。
……
九个响头磕完,袁基的额头已经一片红肿,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,只是麻木地伏在地上。
“善。”
张皓满意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