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人昨日突发恶疾,高热不退,浑身抽搐,口吐白沫,状若疯魔。其症闻所未闻,恐有大疫,传之甚速,危及阖谷。恳请大贤良师定夺!”
他利用的,是任何一个官僚体系中最根深蒂固的恐惧——瘟疫。
以及,推卸责任的本能。
果然,当张宝看到这份报告时,那张憨厚的脸瞬间变得惨白。
“大哥!不好了!”
他拿着竹简,连滚带爬地冲进张皓的营帐,“新来的流民里出了怪病,很像是瘟疫!!”
正在闭目养神,盘算着今天能收割多少信仰值的张皓睁开了眼。
一旁的白芷也凑了过来,看完竹简上的描述,秀眉紧蹙。
“大贤良师,此等症状确实罕见,若真是疫病,必须立刻隔离处置,由您亲自看看最为稳妥。”
张皓看着竹简上患者的名字,贾文和?
他嘴角笑意几乎快压不住了!
半个时辰后。
“黄天神坛”前,人群被强行分开一条通道。
在所有人惊恐避让的目光中,一具担架被抬到了神坛中央。
担架上的人,正是“病危”的贾诩。
他浑身滚烫,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,嘴角挂着白色的涎沫,双目紧闭,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嗬嗬声。
他的演技,骗过了所有人。
“这怕是瘟疫吧?快躲开!”
“天啊,别传给咱们……”
信众们纷纷后退,惊惧地看着担架上那个仿佛随时会断气的男人。
躺在担架上,感受着周围的骚动和恐惧,贾诩的意识却是一片冰冷的清明。
张角,让我看看。
你这救世主的画皮之下,究竟藏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