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皓没有继续说什么，而是转身离开了高台。
他知道，这种重大决定，需要给人们时间消化。
而且，适度的压力和选择权，反而会让最终留下的人更加忠诚。
中军大帐内，气氛有些微妙。
张宝坐在张皓对面，脸上带着明显的担忧。
"大哥，这样做…会不会有些冒险？"
他的声音很低，显然是在小心翼翼地表达不同意见。
"让教众自己选择去留，万一走了一大半怎么办？"
"而且，其他渠帅听到消息，会不会觉得我们临阵脱逃？"
张梁也有些不解："是啊大哥，我们现在声势正盛，为什么要主动削弱自己的力量？"
张皓看着两个弟弟担忧的表情，心中暗笑。
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。
"二弟，三弟，你们觉得现在跟着我们的这几十万人，有多少是真心信奉太平道的？"
张宝愣了一下："这…大部分都是真心的吧？"
"错！"
张皓摇摇头。
"至少有一半的人，只是因为混不下去才投奔我们的。"
"他们要的不是什么太平世界，就是混口饭吃而已。"
他站起身，在帐中踱步。
"这样的人，看似忠诚，实则最不可靠。"
"一旦遇到挫折，或者有更好的选择，他们立刻就会背叛。"
"与其等到关键时刻被他们捅刀子，不如现在就把他们筛选出去。"
张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："大哥的意思是…"
"留下来的，才是真正的核心力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