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瞪大眼睛，没想到他竟然会承认。
“白姑娘，贫道问你，是药救人，还是开药方的人救人？”
白芷愣住了。
这个问题…很奇怪。
“当然是…药救人？”她不确定地回答。
张皓摇摇头，踱步到帐外，望着远处那些忙碌制作万民伞的士兵。
“药石就在那里，人人可知。但为何世间依然病患不绝？”
他转身看向白芷，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。
“因为世人愚昧，不知趋吉避凶之道。”
“贫道的'神术'，是'药引'，引的不是药力，而是人心！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有感染力。
“是让几十万将士信服、遵从的'心药'！”
“救一人靠医术，救万人，则需靠道法。”
“这，你可明白？”
白芷彻底愣住了。
这番话听起来像是诡辩，但又不得不承认，若没有张皓的“神迹”，那些防疫措施根本不可能在军中推行。
那些粗鄙的士兵，怎么可能会听一个女医生的话去喝开水、勤洗手？
但有了“神术”的包装，他们就会虔诚地遵守每一条规定。
从这个角度来说，张皓确实救了几十万人的命。
她看着张皓，眼神从单纯的怀疑，变得极为复杂，甚至带上了一丝钦佩。
“民女…明白了。”
张皓暗暗松了口气。
总算糊弄过去了！
这套“药引理论”还真管用，既承认了她的发现，又维护了自己的“高人”形象。
不愧是我！
正得意着，营帐外忽然传来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。